“你觉得我会难过?”

龙宴沉默。

这种感觉难以言喻。

“你难不难过是一回事儿,她的做法有失偏颇是另一回事儿。”

她不难过是因为她心性坚韧大度,可不能仗着她不会难过,就当做这些伤害不存在。

生活中总有人进行道德绑架——

“反正她都不介意,我开几句过分的玩笑怎么了?”

“她很大方,她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,她一定不会介意的。”

他人的慷慨包容,绝不是你越界侵犯的理由。

权酒眼底笑意淡淡,她突然抬手揪住龙宴两边的脸颊:

“我不难过,就算他们怕我,可不是还有你心疼我吗?”

龙宴张了张嘴,却被权酒抬手捂住。

“别想否认。”

权酒凑近他耳边低语。

“补血的药膳是你安排的吧?取消实验是你通知的吧?偷偷捂我的手,捂了一晚上的人也是你吧?”

龙宴薄唇微动,却说不出辩驳的话语。

在绝对的证据面前,他否认再多也没用。

权酒牵起他的手:“你比十七难搞多了。”

小兔子的爱赤诚热烈,有一说一,从不瞒着藏着。

龙宴面色微沉:“我不是他。”

所以别拿他和十七做比较。

“我知道你不是他。”权酒冷静道。

龙宴:“外面太冷,早点回去吧。”

……

龙宴事务繁忙,还没回到住所,就被人拉去了办公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