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吃膨化食……”
权酒可怜眨了眨眼:“举久了手好疼。”
龙宴:“……”
不确定她是不是装的,可想起垃圾桶里染血的针头,他还是张嘴含住了薯片。
“好吃吗?”权酒问道。
“难吃。”龙宴如实回答。
权酒笑的更欢了。
等鸡蛋肉丝面上桌,她屁颠屁颠凑到龙宴身边,等待着投喂。
龙宴塞给她一双筷子。
权酒一双鹿眼水光盈盈:“手还是有点疼。”
龙宴:“……”
“啊?”她张嘴。
男人面无表情夹起面条,往她嘴里塞。
今晚的龙宴似乎特别纵容她,察觉到这一点,权酒变本加厉,直接从椅子上起身,窝到龙宴怀中,两条手臂搂着他的腰,双腿曲起放在他的腿上,像个没骨头的巨婴,赖着不走。
“没暖气,有点冷,你借我抱一会儿。”
寒冬腊月,气温低至零下,没有暖气坐在客厅里吃饭,确实冻手冻脚。
她整个人窝在龙宴怀中,嚣张用男人的冲锋衣外套把自己也裹了进去。
龙宴没有赶人,从碗中夹起面条,喂到她的嘴边。
“趁热吃。”
权酒吃了两口,突然抬头看他: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
龙宴没有说话。
权酒从他的沉默中得到答案,小手搭上他的手背,将他握着的筷子转了个弯:
“这样吧,你一口,我一口。”
望入她亮晶晶的灰眸,龙宴眸光微垂,低头咬住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