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律摆明了不是真心谈判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——

让她讨厌龙宴。

他想让她看清楚,一个身上肩负着人类兴亡的人,一辈子注定带着沉重的枷锁,连保护她都得束手束脚。

………

楼下传来车辆发动的声响。

权酒站在二楼的卧室,掀开窗帘,就看见两辆黑色小轿车远远离去。

她灰眸微垂,放下掀开窗帘的手。

走了最好。

留在这里,也不知道唐律这只疯狗多久会发狂咬人。

权酒从衣柜里翻出睡衣,打算换下身上累赘的红裙。

她推开浴室的大门,迈腿走进去,还未站稳,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力拖了进去。

背部重重砸向冰冷的瓷砖墙壁,就当她以为痛感会袭来时,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挡在了她和墙壁之间。

女人拔刀的动作骤然停下。

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。

就算记忆变了,瞳色变了,性格变了,他身上的味道却一如从前。

男人的大手还紧紧揽着她的腰身,龙宴感受到她停止挣扎,立马知道对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。

黑暗中,心知肚明的两人沉默而立。

龙宴指尖挣扎,犹豫着要不要松开。

他还是十七的时候,搂过她很多次,大胆的,直白的,热烈的,却没有一次是像这样,犹豫挣扎。

权酒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香,仰头看他:“龙首领怎么还不走?”

一句淡漠疏离的龙首领,再次刺激了龙宴,他原本打算松开的手猛地收紧,桎梏住女人的软腰。

“跟我走。”

权酒:“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