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……马上就去卧室里睡。”
权酒见他没动,太阳穴突突直跳,也不再多说,只是丢下一句叮嘱:
“老王年纪大了,一到雨天就容易膝关节疼,这两天你记得让他多加衣服保暖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就推门走了出去。
景澈躲在毯子里,闭着眼睛消化了权酒刚才的那句话,然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少年掀开头上的毯子,猛地坐起身,盯着空荡荡无人的客厅,他恍然惊醒:
“老王的事情,为什么非要我提醒?她自己不能提醒吗?”
睡意淡去。
或许是血浓于水,他回想起权酒刚才的语气和动作,整个人头皮发麻:
“不对劲……不对劲……一定有哪里不对劲……”
按照他刚才那一副敷衍散漫的态度,他姐居然没有扔他一双拖鞋?!
“还有大晚上的,杨怀古再不识趣,也不会让她一个人过去吧,好歹带上十七啊……”
景澈一拍脑袋,穿上拖鞋就朝着门外冲去。
一切不过半分钟时间,权酒刚走到一楼,就听见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一抬头,就和景澈的目光直直对上。
一道惊雷响起,白色亮光晃过她的脸,女人灰蒙蒙的瞳孔和惨白的面庞清晰映入景澈的眼帘。
他扶着墙壁,因为跑得太着急,嘴里还喘着粗气,看清权酒如今的模样,景澈整个人傻在原地:
“姐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