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进了店铺,老板一见她的脸,立马露出喜色。

“景小姐要买点什么?我给你打五折。”

权酒救人的事迹早在城中传遍了。

洛萨小镇的事情一直是城中人无法铲除的一块心病,杨怀古带了基地大部分精锐过去,就是想一绝后患,权酒误打误撞行了好事,早就被大家奉为行走的活菩萨。

权酒没有占便宜,按原价定制武器后,回到了住所。

王京阳正在做饭,看见她进门,忍不住关心了一嘴:

“小瞳啊,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?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权酒将满满当当的谢礼放在桌上:“可能最近熬夜熬多了。”

她进了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水流哗啦啦滴落在洗手台里。

洗完手,她不经意抬头,瞥见镜子里的自己时,她眸光微顿。

镜子中的女人肤色白皙,却是带了病态的白,仿佛大病初愈,又仿佛十几年没见过阳光,苍白不见血色。

她双手扶着洗手台,静静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。

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,不知何时带了点灰蒙蒙的雾色,她眨了眨眼睛,这灰色又消退下去。

是尸化的迹象。

“咚—咚咚—”有人敲门。

“姐,你在里面吗?”景澈扯着嗓子嚎叫。

权酒弯下腰洗了一把脸,抬头任由水珠顺着下颚线滑落:

“不在。”

景澈:“……”

“行吧,不在就不在,那我买的糖炒栗子你可别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