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澈急得差点跳起来:“什么?你就这样把我卖了?!!!”

“一大清早嘀咕什么呢?”权酒端着咖啡坐下。

景澈冷汗淋漓,双手捧着一块吐司面包,举过头顶,虔诚递到她面前:

“姐,我错了。”

他知道这傻兔子好骗,她姐又铁石心肠,所以他故意教他一些油腻的霸总式撩人小技巧,就是想给他姐找点乐子。

权酒意味不明嗤笑一声,接过面包:“你这么聪明伶俐,人见人爱,怎么会有错呢?”

景澈快急哭了:“你别阴阳怪气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权酒优雅喝着咖啡,不疾不徐道:

“我只是单纯夸你两句,怎么就阴阳怪气了?还是说在你眼里,我一直都是阴阳怪气的形象?!”

景澈:“……”

这年头,好好说话是违法还是要判刑?

权酒:“吃完饭就出城,杀不满一百只丧尸不许回来。”

景澈:“……”

他就知道这事没完。

等权酒离开,景澈幽怨看着龙宴:“你昨晚到底干啥了?”

一百只丧尸,他严重怀疑他姐在迁怒他。

龙宴仔细想了想:“给曈曈盖被子。”

和喜欢的人同床共枕,他兴奋的一晚上睡不着,最后干脆坐起身,专门盯着权酒,她一有踢被子的兆头,他就将人严严实实捂起来。

景澈:“???”

……

两日后。

杨怀古再次带人攻打洛萨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