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见。”

权酒吃饱喝足,心情不错,将龙宴送回卧室后,哼着小调准备离开。

房门在龙宴眼前缓缓合上。

在房门即将合拢的那一瞬间,门缝里突然伸出一只手。

权酒刚迈出腿,手腕就被人抓住,猛地将她拖进了卧室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,四周漆黑一片。

她背部抵着墙壁,眼前立了一道身影,在黑夜中只能看清大致轮廓。

她语气很轻,含着疑惑:“十七?”

龙宴望着她的眼睛没有出声。

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越想越气。

越是回想起天台上的那一幕,他越是坐立难安。

男人决定化悲愤为力量,吻上她的动作也变得迅猛,齿尖撕||咬,带了点恼怒的味道。

权酒试图开口说话,可薄唇一张,就被人用力堵住。

……

十分钟后。

卧室里灯光大亮。

权酒坐在床边看着脸红害羞,整个人恨不得埋进被子里的男人,又好气又好笑:

“刚才不是很能咬?”

白炽灯的灯光照亮她吹弹可破的肌肤,如玉般的肌肤上残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子:

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……难不成我刚才是被狗啃的?”

随着她的指尖落到一处,龙宴的耳朵就轻轻一抖,像做错事的小学鸡在接受老师的批评

他十指握紧,鼓起勇气老老实实开口:

“曈曈,我会负责的。”

权酒憋住笑意:“就你这副娇羞小媳妇的样子,确定不是我对你负责?”

明明他才是被撩的那一个。

龙宴耳朵更红了,只不过在负责这一件事情上,他难得态度坚定:

“不行,我是男人,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