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,想要看一眼时间,可手表到了手中,她才发现用了十一年的老手表不知何时停止了运作。

这块手表陪她度过小学,中学和大学,生命力顽强,堪称表界诺基亚,可现在却没有任何征兆的坏掉了。

“坏了就坏了吧……”

本以为还能陪她更久。

她拉开床头的抽屉,把手表扔了进去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杨怀古一早到访,邀请他们去见基地的另外一位首领。

走在路上,龙宴吸了两下鼻子,景澈笑着撞了撞他的手臂:

“又闻到丧尸了?”

龙宴摇了摇头:“今天没闻到。”

权酒默不作声走在前面,昨天渗血的伤口已经被她包扎得严严实实。

到了行政楼,权酒一眼就认出基地的总负责人周迟。

周迟正同手下对话,听见脚步声回头。

视线对上的那一刻,权酒明显感觉似有细针扎到身上般刺痛,男人黑眸深不见底,盯着权酒看了很久,收回了目光。

也正是目光收回去的这一刻,针扎的刺痛感消失了。

周迟冲着权酒几人点头问好:

“前两天有点急事,所以没顾得上你们。”

权酒笑意疏离礼貌:“能理解。”

仅仅一个照面,她就断定周迟这人不简单。

周迟开门见山:

“我和老杨是诚心想邀请你们加入撩光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把基地分负责人的名额给你。”

分负责人,相当于以前的公司总监。

景澈默默翻了一个白眼。

他姐连兴安基地的首领都不愿意当,又怎么会稀罕一个分负责人?

果不其然,权酒还是拒绝了。

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勉强,你们在撩光想待多久就待多久。”周迟颔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