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认真,穿着纯白色西装,逆光站立在阳光下,圣洁如同天使。

唐月梧却透过这一副矜贵的皮囊,看清他骨子里的腐烂肮脏。

杀人不过头点地,只是杀人怎么够?

他这是在警告她,他有无数种方法能让她感受无穷无尽的死亡。

唐月梧十指抓紧地面,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,不敢再看他:

“所以你这次叫我来,是有什么事儿?”

唐律盯着山脚,目光深远,仿佛能透过山脚,看到更远的地方。

男人眼底笑意浅淡,他嗓音低沉含笑:

“既然我家小朋友终于来了,那你替我向她送份礼物。”

……

唐月梧坐在基地卧室里,手里握着唐律所谓的礼物——

一朵艳丽的红玫瑰。

它和普普通通的玫瑰一样,肉眼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。

可见过唐律的人都知道,这朵玫瑰和他总是插在胸口的那一束一模一样。

她亲眼看着玫瑰一分为二,分裂成一朵毫无二致的红玫瑰。

唐月梧盯着这朵玫瑰,后背浮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,回想起今日的折磨,她受惊般将玫瑰扔在桌上,仿佛这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东西。

……

城门口的战斗已经进入尾声。

异种实在太多,就算有了权酒和龙宴的加入,也依旧杀不完,放眼望不到边。

“没关系,反正每次也是这样,等死的异种够多,他们自然就会撤退了。”

杨怀古轻声开口安慰着众人。

果然,如他所言,当天色微暗时,丧尸和异种开始出现有规律的后退。

持续对敌一下午,不少士兵见状,重重松了一口气,疲惫的身躯肉眼可见的松懈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