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凉川哭的时候,他怀中抱着的人,手腕上也有一颗红痣。

答案得到了证实,权酒心情有些微妙。

盛凉川的视线落在权酒身上:

“小焱今天叫你来,是让你来当说客的吧?”

权酒还没说话,万焱就给自己暴躁灌了一杯水:

“哥,怎么每次我做什么,你都能猜到?”

他有时候都怀疑,他哥是不是有读心术的异能。

盛凉川笑了笑。

他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他一点点见证他长大,自然对他的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。

半岁的时候,他夜里总是会哭醒两次;一岁开始吐奶,两岁开始挑食;吃饭从不主动吃青菜;耍聪明的时候,眼睛像只狡猾的小狐狸。

抿唇就是不开心,偏偏还不肯主动说出来,要他主动去猜原因。

“因为我是你哥。”

万焱有些丧气:“那我还是你弟弟呢,为什么你的心思,我经常都估摸不准……”

盛凉川语气带了点宠溺:“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。”

和万焱说话时,他语气总是不自觉温柔,权酒觉得这一点,盛凉川可能本人都没意识到。

“哥,我已经二十二,早就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万焱有些抓狂。

“从小到大,你从来不会骗我,我希望这一次,你也不要骗我。”

他指的是赢了赌王的事情。

基地首领的位置,本来就应该是他哥的,凭什么他哥冒着生命危险冲在一线,他却在基地里大肆享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