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小屁孩,喝什么酒?”

景澈不服气,看向龙宴告状:“十七哥,你管管我姐呗。”

龙宴神色严肃摇头:“瞳瞳说得对。”

景澈无语:“好好一个大男人,被女人这样管着,你能不能有点骨气……”

权酒直接揪住他的耳朵:“行,你不服管,你最有骨气,来吧,打一架,打赢了我以后都不管你。”

“疼疼疼疼!!”

景澈吸了一口冷气,急急忙忙开口,“我错了,我错了,姐,你赶紧松手。”

他好不容易逃出魔爪,就对上龙宴“我就知道会是这样”的目光。

景澈:“……”

一行人在聊得起劲儿,突然大门被人猛地拍响。

权酒开门,就看见万焱站在门外。

男人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同,眉眼严肃,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,背上背了一支长枪。

看见权酒,他目光在她身上打量:

“听说张望来找你的麻烦,你没事吧?”

他身后跟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。

从城外归来,听说张望带人找她麻烦,他第一时间赶去现场,可惜早已经人去楼空。

权酒:“没事,已经解决了。”

万焱透过她的耳侧,看向客厅里的人影,认出凌无涯时,他神色一凌,不动声色上前一步,挡在权酒身前,压低嗓音:

“他怎么在这儿?”

凌无涯是张望最大的倚仗,权酒惹了张望,凌无涯自然会为弟弟出头。

凌无涯对上万焱警惕的视线,只是淡淡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