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望懂事的点头,完全没有在外时嚣张跋扈的样子:
“凌哥,我以后不会了,你就帮我这一次,我以后肯定听你的话。”
黑衬衫男人沉吟片刻,点头:
“最后一次,以后你再闯祸,我就不管了。”
……
“凌哥,就是他们!”
张望指着不远处的权酒开口。
为了洗刷耻辱,他这次特地带了很多人,以便见证权酒的悲惨时刻。
景澈和王京阳联手杀了一只中级丧尸,权酒默默走过去捡晶核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动静。
她头也没回,继续搜刮战利品,恰巧不远处有年轻女人被中级丧尸追杀,眼看就要丧命。
她眸光一凌,一颗子弹就正中丧尸的眉心。
从张望的角度只能看到丧尸的后背,看不到年轻女人落败的迹象,权酒突然出手,他眼底一喜,向男人告状。
“凌哥,就是这个女人,特别不要脸,你看,她又在截胡别人的晶核。”
基地外的草原绿草如茵,没有树木的遮挡,凌无涯一眼看见了专心打怪的女人。
她眉眼淡漠,杀怪的时候嘴角也总是弯着,和当初没有任何区别。
张望没有发现自家大哥的不对劲,还在继续说着权酒的坏话。语气充满对女性的歧视:
“不过也难怪,毕竟是个女人,也只能投机取巧才能活下去了……”
凌无涯皱眉:“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
张望不屑:“凌哥,你别被她的模样骗了,你看她,一直站着不动手,都是那两个男人在杀丧尸,她就只会挖晶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