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澈这个社交牛人,去基地里走了一圈,就把大部分消息打探的七七八八。

“除了他以外,基地里还有两个帮派,各自争权夺利,互相较量。”

权酒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
龙宴立马站起身:“我也去!”

他大病一场,脸色苍白不少,身上有的地方绑着绷带,直到前几日,才被权酒允许下床。

“行,闷了这么多天,也该出门透透气了。”

出了住所,外面的街道上来来往往不少人。

龙宴用身体隔开人流,小心护着权酒。

权酒打听完消息转身,就看见他被人挤得无处落脚。

她快步走过去,把人往路边一拉,护在身后:

“才让你出门你就飘了?万一挤到你的伤口怎么办?”

龙宴嘴角微弯,他双手捏着衣角,故作淡定把嘴角压下去:

“曈曈,你在关心我。”

她对他总是这么好。

“我哪天不关心你了?”

权酒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检查他身上的伤口。

一旁的摊主见了,忍不住打趣:

“小姑娘,这里到处都是人,你和你男朋友过分了啊。”

龙宴听到“男朋友”三个字,兴奋竖起耳朵,帽子下的兔耳朵隐隐有立起来的迹象。

权酒笑了笑:“老板,前面这么热闹,是在玩什么呢?”

老板:“你说的是赌场吧?基地里这么枯燥,总得找点乐子,只不过这赌场赌的不是钱,而是物资。”

“行,那我去凑个热闹。”

她迈步离开,走了两步,去发现龙宴没有跟上来,她回头。

“你愣着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