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喉咙像是被东西堵住了:“……不赶了。”
“以后都不赶了。”
龙宴蓝眸兴奋睁大,宛如湛蓝色海面在阳光的照射下,波光粼粼。
他拇指勾紧她的指尖:“真的?”
权酒耐心哄着他:“真的,骗人的话,那就罚我这辈子只能吃素。”
不能吃肉。
这惩罚对于权酒而言,可比“骗人是小狗”、“骗人秃头”严重多了。
龙宴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,整个人焕发强烈的生机。
他的视线一直没从权酒身上挪开,老老实实给她汇报身体的情况。
“曈曈,我左腿膝盖有点疼。”
权酒给他轻轻揉了揉。
龙宴乖巧眨了眨眼睛,哼哼唧唧:“兔耳朵也疼。”
权酒看着被贯穿的兔耳朵,微微心疼,俯身低头,红唇微张,给他吹了吹。
龙宴耳尖和脸色泛红,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兴奋:
“曈曈,你对我真好。”
权酒被这只傻兔子彻底折服了。
好什么好。
也不看看这一身伤是为谁受的?
“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我吧。”她下个决心。
跟着别人,被人卖了还傻乎乎替坏人说好话。
龙宴重重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从那天起,权酒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娇气脆弱的小兔子。
自从她不许他瞒着不说后,龙宴每天哼哼唧唧,找到机会就用那双蓝宝石大眼睛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