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岁抱着科研人员般恭敬谨慎的态度合上书:

“说了,但我觉得你心情还不错。”

权酒:“……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”

“抗议无效。”景澈直接推着她进了龙宴的房间,“你就老老实实和十七哥一起养伤吧。”

啪嗒一声,卧室门关上。

权酒无奈转身进屋,看着躺在床上裹得像木乃伊的男人,她脸色稍缓。

“十七,伤口还疼吗?”

龙宴伤的太重,无法动弹,只能转悠两颗眼珠子盯着她:

“不疼,一点也不疼了。”

他昨天看见她红了眼,那一瞬间,胸口的绞痛比刀扎还疼。

权酒在他床边坐下,看着浸出血的绷带,她毫不留情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进去。

“嘶……”

龙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权酒垂眸同他对视:“不是不疼吗?”

龙宴委屈抿了抿唇,自知理亏,蓝眸瞪着没有说话。

权酒换上一副正经严肃的神色:

“疼就是疼,不疼就是不疼,十七,在我面前,没必要隐瞒。”

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担心,可他瞒着不说,只会让她更担心。

“你和景澈一样,都是我最信任的人,所以有任何事情,都不要瞒着我,可以吗?”权酒认真道。

龙宴听到这句话,眸光突然亮了起来。

以前她都说——

“末世里,景澈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”。

可是现在,她说——

“你和景澈一样,都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
和景澈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