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澈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,浑身难受无力。
王京阳推着唐岁进屋,有些担忧的看向权酒:
“小澈这样会不会出事啊?”
权酒倒不是很担心。
反正能重开。
“已经过了两个小时,他还没爆体,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。”
权酒让龙宴把人带回了房间:“你今晚多照顾他一点。”
龙宴郑重的答应。
当天晚上,睡到一半,龙宴就感觉有人朝自己挤了过来。
来人像只八爪章鱼,手脚并用挂在他身上,他蓝眸猛地睁大,看向一旁不停喊冷的少年。
龙宴:“……”
“咚——”
一声巨响。
少年连同被子一起被踢下床。
龙宴面无表情盯着地上因为疼痛而皱眉的人,一点也没把人捞回来的打算。
他盯着自己被景澈抓过的睡衣,薄唇紧抿紧绷。
第二天一早,权酒一出卧室门,就看见门口蹲了一坨不明物体,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人一把抱住。
龙宴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,紧锁了一晚上的眉心这才舒展开来。
权酒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委屈巴巴,像被人欺负了的可怜小媳妇。
龙宴:“……”
他嘴角又耷拉下去。
“行,我不问了。”权酒往楼下走,“景澈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