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
老爷子激动点头,热切的目光看向权酒。
她居然什么都知道。
“那天以后,我发现自己能隔空移动东西,就算隔着一扇门,我也能把东西送出去……就像这样……”
原本封闭的墙上突然破开一个大洞。
叼着狗尾巴草躺在地上的景澈一愣,震惊看着洞里的老人:
“好好的墙,怎么突然就裂了?”
话落,原本裂开的墙壁又重新合拢,恢复如初,不见一丝缝隙。
老爷子:“就是这样了。”
权酒:“小叶的异常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老爷子摇头: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是希望你别杀他,我会24小时和他待在一起,不让他再有害人的机会。”
蹲在地上啃食生肉的小男孩发出“咕噜噜”的声响,填饱了肚子,他明显兴奋起来了。
一直沉默不言的龙宴突然开口:
“可他是丧尸,他不攻击你,不代表他不攻击别人。”
老爷子沉默了。
他知道男人说的不无道理。
“如果你非要杀他,那就先把我杀了吧……”
孙子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权酒手里握着枪,却没有上膛,她沉思片刻,道。
“你暂时和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一老一幼留在这里,要么活活饿死,要么被后来的人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