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上铺铺床的景澈看不下去了,探出头:
“姐,你今天怎么动不动发火?这位帅哥一看脑子就有问题,你欺负一个残疾人,有意思吗?”
权酒一个枕头砸了过去:“你脑子才有问题。”
景澈利落接住枕头:“他额头上的伤有点严重,你赶紧给他处理一下,不然要发炎了。”
男人额头被砸,干涸的血迹流了半张脸,看起来凄惨又可怜。
权酒语气生硬,指着床边:
“坐。”
龙宴立马乖乖坐下,双腿并拢,双手搭在膝盖上,背部笔直,看起来像在军训。
权酒取出工具给他消毒,伤口很长,约莫一指,好在并不深。
她本以为这只娇气的兔子会喊疼,可一直到包扎结束,他都闭眼一声不吭,只是偶尔睫毛会不安的轻颤,看得出他在强忍疼痛。
权酒莫名有些心软。
他如果不是龙宴,她可能就真的把他留下了……
可惜没如果。
“三天换一次药,不要沾水。”
她语气冷硬不带温度。
男人低垂着头,睫毛抖动:
“……嗯。”
……
深夜。
景澈睡得并不安稳,半夜醒来,突然看见对面床上坐了一个人。
他心跳漏了一拍,猛地吓了一跳,确定对方是人不是丧尸以后,他才松了一口气,试探着开口。
“这么晚了,你还不睡?”
下铺的权酒不见踪影,应该是有事出去了,一旁的爷爷奶奶睡得安稳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龙宴靠在墙上,手臂环住膝盖坐着,看着窗外高悬的月亮,神色有些落寞。
听见景澈的声音,他抿了抿唇,浅蓝色的眸闪过一起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