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替他拧开瓶盖,将乱泉水瓶递到他的面前:
“你发烧了,起来把药吃了。”
十七看着她薄唇一开一合,根本没留心听她在说什么。
权酒看着明显发呆的男人,一点也不友善的抬手,扳开他的嘴,将退烧胶囊扔进他的嘴里,递给他水,冷冷命令道:
“喝。”
这傻兔子太不让人省心,等她离开以后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人坑蒙拐骗。
十七乖巧喝水吞咽,然后安静靠在权酒手边,因为药效的作用,没一会儿他就打起了瞌睡。
权酒面无表情推开靠在她肩头上的脑袋,可不过片刻,隔壁的人又无意识靠了过来。
她冷脸扭头,就看见男人安静俊美的侧颜,他整张脸包裹在黑色帽沿下,退烧后的肌肤恢复苍白色,鼻梁高挺,红唇微微抿着,似在不满她的推搡。
在几轮推搡中,一只毛茸茸的兔耳无力耷拉,悄悄从帽子里露出个头,可陷入昏睡中的兔子毫无戒备心,根本没有察觉。
权酒越发觉得他会被人拐卖,她盯着毛茸茸的兔耳,黑眸微眯,却没有再推开他。
睡到后半夜,十七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,双臂肆无忌惮搂着她的胳膊,露出帽子的耳朵好几次蹭到权酒的脸颊。
权酒几乎是用了全身的耐力,才忍着没把他丢出去,看在他生病的份上,她今天不和他计较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就有人起床,陆续出门寻找食物。
不是每个人都像权酒这么幸运,在昨天的流亡中,食物和水早就不知掉落在何处,饥肠辘辘一晚上,大多数人睡得并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