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会有一批丧尸经过工厂,除了老人和小孩,剩下的所有人分成两批,轮流值守上半夜和下半夜。”

她有条不紊下着命令。

程少斌还是不满,冷冷讥笑:“你……”

“砰——”

枪声猝不及防响起。

权酒缓慢摩挲还在冒烟的枪口,一脸漫不经意扫视周围的人,红唇微启:

“需要我解释一遍,老大这两个字的含义吗?”

老大,代表了绝对的话语权。

不容忤逆,不容驳斥。

倪满石脸色铁青,没想到她说杀就杀,如此果断:

“……不需要。”

权酒神色淡漠,完全不像刚杀完一个人:

“那就好,别动不该有的歪心思,从现在开始分队。”

……

深夜,三点。

身体正是最疲倦的时候,大脑神经将困意传递至全身,守夜的人使劲儿睁着眼睛,可没过一会儿,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
景澈背靠墙角,坐在权酒左手边,不远处就是程少斌死不瞑目的尸首。

他撞了撞权酒的手臂。

“死女人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这死女人以前就是一个圣母乖乖女,杀鸡都不敢,更别提杀人了。

权酒闭目眼神,懒得理会他。

景澈自讨没趣,摸了摸鼻尖,小声嘀咕:

“脾气也越来越大了……”

“咕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