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漂亮的小羔羊,若是被丧尸撕碎未免太可惜。

男人轻轻眨了一下眼睛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权酒都能清楚看见他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,仿佛美丽的蝴蝶被人惊扰后,羽翼乍然扇动。

他静默着不说话,认真打量权酒良久,良久才迈开脚步,朝着工厂大门走来。

“爱进不进,磨磨唧唧,还嫌丧尸来的不够快吗?”

在权酒关门的那一刻,倪满石的队伍里有人破口大骂。

男人进屋以后,站的笔直,眸光环顾四周,却久久没有动作。

权酒好奇看着他,指着角落的位置:

“你不打算休息一会儿吗?”

仔细一看,才发现这男人奇怪的很,整个人包裹在一个黑色斗篷中,黑色帽子将他的额头覆盖住大半,只露出浓密的剑眉和湛蓝的星目,就算进了屋,他也没有脱下帽子的打算。

“嗯。”

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点了点头。

权酒莫名觉得有些好笑,长了一张顶级帅哥脸,可脑子不好使,非要她说一步,他才想起来做下一步。

二十几平米的房间突然涌入三十多个人,空间显得狭窄逼人。

倪满石掏枪抵着景澈的后腰:“把你的枪给我。”

景澈撇了撇嘴:“不是说不杀我们吗?”

“两码事儿。”

倪满石收缴了他的武器,还不忘搜身,确定他没有攻击性后,才看向权酒,用枪点了点,命令道。

“过来。”

景澈心中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:“你叫她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