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有再矫情,把矿泉水递给了老爷爷。
半天时间过去,从城区出逃的居民纷纷流落在郊外,工厂里一夜之间多出了十几个人。
工厂并不是只有一扇大门,也不止一个房间,权酒特地留了个心眼,把收留室和物资储藏室安排在离得最远的两个位置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这些物资足够所有人联合杀她一万次。
包括她救下的人。
……
“砰—砰—砰—”
有规律的撞击在深夜里响起。
所有人都没有入睡,盯着这扇大门,如临大敌。
景澈一改前几天的紧张无措,少年熟练掏出一把枪,冲着权酒扬了扬下巴。
透露的讯息很明显——
我先冲,你补刀。
大门再次被他打开,少年端枪看着门口的一幕,却没有第一时间开枪,按动扳机的手僵了一瞬。
“怎么了?”
权酒走过去,直直对上一排漆黑发亮的枪口。
门外没有丧尸,站了十几个人,大部分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,其中好几人身带煞气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。
“把枪放下,我们不杀你。”
掌握话语权的男人突然开口命令景澈。
权酒不为所动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大晚上装作丧尸敲门,好不要脸。
倪满石站在这群人的最前方,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疤痕一颤一抖,模样凶神恶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