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想欺负我麻麻……”
他又不傻,刚才他都说了自己认识权酒,可对方丝毫没有顾虑,估计就算麻麻来了,也只有被他欺负的份。
谢晟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,原本冰冷深幽的眸底溢出一丝丝波动,浅浅的波纹荡开,覆盖了原本的杀意。
他静静盯着奶团子,没有再动手。
“佑佑?你在这边吗?”
权酒找完了花园的另一侧,又换了一个方向,离两人越来越近。
奶团子眼底的泪花还没干,整个人像只可怜的小哭包,可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毅,比天上星还亮:
“你要是欺负我麻麻,我以后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他说的缓慢,语气却极其认真坚定。
小孩子对于“恶“总是有一种超出常人的敏锐。
他虽然不知道谢晟是谁,但对方身上传来的威胁感,他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。
谢晟扫了他一眼。
“就凭你?”
男人的语气不带一丝轻视嘲讽。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加令人难受。
奶团子直直和他对视,成熟的完全不像一个四岁的小孩儿:
“就、凭、我。”
总有一天,他会变得比谁都强大。
谢晟没有再说什么,因为他听见了权酒走进的脚步声。
“佑佑?”
女人盯着一大一小,神色警惕,几乎是瞬间,她就站在谢晟面前,抓住奶团子的小手,往身后一挡。
被狠狠捏过的小手还在发痛,奶团子没有忍住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权酒立马盯着他,看见他的手后,眸光犀利射向谢晟: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