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起伏逐渐趋于平缓,他闭上眼睛,却没有第一时间大喊大叫。

血迹是新鲜的,还在流淌,证明这两人死亡的时间不长,凶手极有可能就在附近,并没有离开……

奶团子像一座雕像立在原地,耳朵竖起,警惕观察着四周的异动。

他和两张血淋淋的气对视了十分钟后,四周依旧没有动静,他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,朝着晚宴厅的方向迈开腿……

“沙沙……”

鞋底踩过土壤树叶,发出极其细小的声响,寻常人根本听不见,奶团子又松了一口气,还好动静不大。

他顺利迈出几步,远离了血腥的草丛,眼看亮着灯的宴会厅就在不远处,他眼底一喜,加快了脚步。

蓦地,眼前一黑。

一道高大的黑影挡住前方的光源,隔绝了他和喧嚣热闹的宴会厅。

高大的男人修长而立,银色西装在皎洁的月光下泛彩流转,深邃冷硬的眉眼在黑夜中多了几分邪气,盯着地上的奶团子,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:

“我就说有只不听话的小野猫在偷窥,可算被我逮着了……”

逆着光,他看不清奶团子的五官长相,只能看出这是一个小孩儿。

他摩梭指尖,缓缓蹲下身,和他平视,这一看,奶团子黝黑发亮的眸子正正和他对上。

谢晟脸上的笑意微僵。

几乎是瞬间,他嘴角的弧度就垮了下去。

男人面色冷厉,盯着奶团子这双干净不染纤尘的黑眸,他眼底染上杀意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奶团子看着他指甲缝中还未干透的血迹,垂下眸,装作没看见,反而换上一副天真可爱的语气,无辜眨了眨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