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团子没心没肺吃着小蛋糕,而肖拓依旧看向二楼的位置。
权酒想到什么,眸光闪了闪:“怎么了?”
肖拓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,居然和她一样,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异动?
肖拓抿唇:“刚才胸口有点不舒服。”
一种本能让他抬头看向了二楼的位置。
权酒牵起他的手:“身体不舒服,那我们回去?”
肖拓反手握着她:“哪有刚来就走的道理,进去吧。”
他牵着权酒走在前面,奶团子吃着蛋糕慢了一步,也就是迈开腿的一瞬间,在权酒看不到的地方,奶团子清澈干净的黑眸淡淡瞥了一眼二楼同样的位置。
001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异常,看见奶团子的动作,他略微头疼的捏了捏眉心。
这一大家子,一个比一个鬼机灵。
………
权酒中途去了一趟厕所,没想到刚从隔间里出来,还没靠近洗手台,就被人压在了门板上。
一股阴恻恻的冷风从她眼前飘过。
“谢晟?”
看着眼前的男人,她黑眸平静沉稳。
谢晟死死盯着她的脸:“你和他睡了?”
权酒留意到他的异常,其实心底有几分期待,以为他终于忍不住露出马脚,却没想到他憋了半天,居然问出这么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。
她挑眉:“有问题吗?”
谢晟五指收紧,指关节咔嚓作响,黑眸死死盯着权酒,目光犹如淬了毒的刀子,刺痛又扎人。
权酒更看不懂他的反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