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这人是很难缠,但有我妈出马,不难搞定。”

只要翻出结婚证,说要去民政局离婚,肖父不管发多大的火,保管能立马冷静下来。

权酒头疼的揉了揉眉心。

其实比肖父更难缠的是肖母。

看不惯的人,她打一顿就是了,可偏偏是肖母这般的热情沸腾,她根本吃不消,仿佛下一秒她就会问你。

“多久去民政局?”

“婚礼要中式还是西式?”

“未来孩子叫啥名字?”

肖拓凑过身亲了她一口:“姐姐,我妈说了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
权酒想着他随身甩出一叠银行卡的操作,冷笑道:

“行,负责。”

所以在第二天清晨睁眼的时候,肖拓在床头位置看见了一叠一元硬币和花花绿绿的纸币,有零有整,凑起来刚好是520。

【宝贝,昨晚的辛苦费】

肖拓:“………”

拿着这一笔数额巨大的嫖资,男人脸色变幻莫测,刚走到冰箱前,打算打开冰箱拿咖啡豆,就看见门上的便利贴写着——

【多喝牛奶,补补身子】

打开冰箱,入目的是一排排摆放整齐的牛奶盒。

肖拓:“………”

……

接下来的两个月,事情意外的顺利,权酒被迫接手了韩氏集团二把手的位置,而肖拓因为提前修满了毕业所需的学分,申请从大二跳级到大三。

就当权酒以为“谢晟”就这样淡出自己的视野时,一封请柬如约而至。

“庆功会?”

权酒眉心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