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就连一旁的手下们都变了脸色。

与其说这是一张脸,不如说这是一团烂肉,男人脸上血肉模糊,猩红的液体顺着皮壑流下,没了那层人皮,他原本的五官根本看不清,眼眶里只剩黑漆漆两个窟窿直勾勾盯着众人,在黑夜的映衬下,多了几丝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他嗓音嘶哑难听,咿咿呀呀半天,最后却没说出半个字。

肖拓遮住她的眼睛:“别看。”

权酒眼前一黑,她垂眸回想着男人的服饰,拜良好的记忆力所赐,她认清此人的身份:

“是刘锐的助理。”

她出门的时候,那人还站在刘锐身后兢兢业业立着。

“刘锐扒了他的皮?”肖拓不解。

权酒摇头:“是谢晟干的。”

肖拓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,上次在医院见过以后,他能感觉到谢晟的异常,却没想到,他心狠手辣到了这种地步。

“我回去再和你细说。”

权酒扫了一眼地上的助理,离开现场。

排成长龙的车辆开始有规律的撤退,场面极其壮观。

微风吹拂过山间树木,枝叶婆娑,轻轻摇晃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
在层层叠叠的树叶间,圣洁的月辉洒落,隐隐绰绰中,露出一抹光洁如玉的下巴。

男人慵懒靠在树背上,静坐其间,一条腿搭在树枝上,一条腿随意垂下吊在空中,看着远处亮起的车灯,他左手搭在膝上,右手摩挲着下巴,黑眸深邃透亮。

他轻轻歪了歪下巴,凝视着天空中的银月,薄唇微勾:

“这颗心可不好骗……”
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