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晟……”
这个不要脸的贱人。
刘锐手中的啤酒易拉罐已经变形,他恍若未闻,掏出手机,给手下的人发去一条消息。
……
“姐姐,我明天上午十一点的飞机。”
肖拓淡定将手中染血的刀子扔进垃圾桶里,少年戴着蓝牙耳机,修长指尖伸到水龙头下方,任由水流冲洗手心里的血渍。
“要我来接你吗?”
正是下班高峰期,权酒从韩氏集团里走出来,去往地下车库。
肖拓眉眼柔和几分,语气是少年人独有的朝气蓬勃:
“你应该说,我要来接你。”
而不是——要我来接你吗?
他清洗完毕,一旁站着的手下恭敬弯腰,双手献上干净手帕。
肖拓只是瞥了一眼,并未接过,绕道坐进车中。
“行,我保证准时准点到机场。”
肖拓听着她慵懒的声线,杀戮过后的紧绷神经逐渐放松:
“姐姐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?我给你带回来。”
“你把你自己带回来就好了。”
权酒想到这几天准时的行踪汇报,心有余悸。
肖拓这狗崽子实在太懂女人的心思,主动汇报行程,每天做了什么,吃了什么,事无巨细的拍照给她。
她并不需要安全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不过小狼狗能主动摇尾巴示好,她还是挺开心。
肖拓听见她这一句,眼底笑意清冽荡开:
“快了。”
挂断电话以后,他想了想,看向一旁的助理。
“把机票改到今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