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黑眸冷了下去。

谢晟现在给她的感觉非常不舒服。

尤其是他的视线,非要形容的话,就好像慵懒高傲的猫,抓住一只老鼠在掌中把玩,目光恶劣又暧昧。

不止是权酒,肖拓也感觉到了谢晟的怪异。

明明白天见面的时候,少年还很正常,可是现在,他周身罩上了一层阴冷灰暗,整个人的气质完全转变了。

“既然你不说,那我们也不勉强,告辞。”

肖拓牵起权酒的手往外走。

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侧影,躺在床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清晰可见的笑,配合他裹着绷带的青紫伤口,画面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哇—哇——”

两只黑鸦扇动翅膀飞过窗沿,独留下翅膀掠过枝丫的沙沙声。

………

“我总觉得谢晟不对劲。”

出了医院,权酒还是一脸凝重。

她见了谢晟好几次,对方就是一个正常的大学生,可是今天,她居然发现自己看不透他了。

肖拓握了握她的手:“别担心,芯片已经取出来了。”

他不会让她有事的。

“嗯。”

权酒点了点头,开车回家。

芯片取出以后,权酒就把数据全部传输到了电脑上。

点开文件,桌面上就弹出一个完整的统计图。

看着每晚机器人准时准点的“异动”,权酒心虚的摸了摸鼻尖,有些后悔没有先把肖拓赶出去。

肖拓盯着屏幕上的数据,数据每次异动最厉害的时候,几乎都是他每晚进入ada躯壳里的时间,偶尔几次情绪波动达到峰值,也和她摸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