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她刚穿过来两天,和肖拓只在酒店里有过一面之缘,两人根本不熟,他没道理替她出头。

徐更生其实也没搞明白:“可能因为我欺负了你吧……”

权酒隐约觉得不对劲,继续审问,可没想到徐更生接下来的话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
“第一波人把我工作弄没了,揍了我一顿之后,警告我别再骚扰你,否则就让我在监狱里待一辈子。”

“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,可没想到第二天又来了一波人,二话不说,直接把我敲晕送到了肖哥面前……”

权酒:“第一波是韩棋的人,我和肖拓那个时候不熟,他收拾你,应该是因为你不小心惹到了他。”

两件事情撞在一起,成了巧合。

“不。”

徐更生坚决否定。

“肖哥收拾我的时候,还提了你的名字,那个语气,明显就是在护着你。”

回想起那天的场景,男人打了一个寒颤。

不仅是一条腿,肖拓几乎将他全身一半的骨头打断,就当他绝望时,肖拓却突然派医生将他骨头接好,第二天,又重新打断……

“既然这么喜欢钢棍,那就每天让你享受一遍。”

徐更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浑身颤抖得厉害,骨头被敲断的痛苦遍布全身。

“这是肖哥的原话,我那段日子,只提着钢棍去过你家……”

权酒寻着他颤抖的动作,看向他的胳膊,这才发现男人衣袖之下的手臂还裹着厚厚一层绷带。

难怪总感觉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。

“姑奶奶,我真的知道错了,为了治这一身病,我把家底都掏空了,工作也没了,躺了半个月,昨天才从医院出来,你可千万别找肖哥告我状……”

徐更生说着,又想给她下跪。

“只要留我一条贱命,我给您做狗都行…汪!汪汪!”

他立马学了几声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