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拓从容承认,点头:“可能太久没下,生疏了。”

奶团子:“………”

他假装没看到肖拓放出的一片汪洋大海。

有好几次,他明明有机会吞掉权酒的棋子,可他偏偏装作没发现,像个老瞎子一样,在另外的地方,下了一颗不痛不痒的废棋。

奶团子鄙视看了他一眼,等到权酒转身去了厨房后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:

“说好的认真下好每一盘棋,才是对对手最好的尊重呢?”

肖拓丝毫没有被压制的狼狈,不疾不徐,云淡风轻:

“偶尔可以例外。”

奶团子气鼓鼓:“呸,太双标了。”

肖拓收着棋子:“那你现在去告诉你妈,刚才我是故意让她的。”

奶团子回想起权酒赢棋后的开心样,皱了皱眉,果断拒绝:

“不要!!”

肖拓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:“所以现在懂了吗?”

“懂了。”奶团子重重点头,“你想追我妈。”

肖拓:“………”

“难怪你不让我叫你哥哥!”

奶团子抽丝剥茧,抓住了重点。

“还偷偷说干爹的坏话!”

肖拓:“………”

没想到这小傻子居然还有聪明的时候。

奶团子吸了吸鼻子,连输十六局的颓废一扫而光,故意拿乔:

“其实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你……啊!!”

他捂着小屁屁,震惊看向肖拓扬起来的手,发出一声惨叫。

这个老男人,他居然打他屁股!!!

肖拓毫无愧疚感,嗤笑一声:

“我追你妈,还需要你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