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朱伟:艹!失策了,你这狗贼,不要打扰我女神(砍刀)】

碍于大家的热情,权酒不得不跳出来。

【小孟孟:你们好呀】

【朱伟,谭双,宋博洋:好好好好好好好!!】

隔着屏幕,权酒都能想象到三张猛点头问好的脸。

【小孟孟:肖拓的病很严重吗?】

【朱伟:非常严重,医生都没办法治疗,只能让他出院了】

权酒盯着屏幕,神色逐渐染上凝重。

医生都放弃治疗了,无疑是最糟糕的情况。

她抬眸看向坐在沙发上陪奶团子下围棋的男人,心情突然沉重。

“你这表情,让我一度怀疑我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
肖拓抬头的间隙,目光和她对上。

权酒难得没有怼他:“我替你把把脉?”

“你会医术?”肖拓一脸惊疑。

权酒走过去,在他身边落座:“会一点。”

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上他的手腕,温热的指尖停留在他的皮肤表面,源源不断的热量传了过来。

肖拓垂眸打量神色认真的权酒,女人肤若凝脂,红唇水润,正静静感受着他的脉动。

“这也没病啊……”权酒有些挫败。

按照朱伟的说法,医院里的医生也说他没病,可他又的的确确被送去抢救了。

【谭双:孟学姐,肖哥高傲惯了,受不了别人同情的眼神,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病情,你尽量别在他面前提这回事儿】

权酒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右手还没从肖拓手腕上挪开,她缓缓收手,只能无效安慰道:

“心态放平,应该没大问题。”

肖拓:“……嗯。”

他真的没病。

韩家和凌家互相博弈,已经到了关键时刻,韩棋事务缠身,不得不提前回了公司。

因为火灾的事情,他给权酒放了四天假,让她在家好好休息。

韩棋走的时候,奶团子还依依不舍,扯着他的袖子,不情不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