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衬衫以后,他又重新系好蝴蝶结,只不过这一次,蝴蝶结系得随意,位置整体偏下,半松半垮堆积在胸前。
权酒感觉自己是个芭比娃娃,在被肖拓精心打扮雕琢。
男人继续伸手,将颜料包装盒上的红色丝带拿过来。
权酒:“这又是干嘛?”
“替你扎头发。”
披散头发固然也好看,但不符合她这身白领打扮。
丝带成了临时橡皮筋,他将权酒的长发聚拢,轻轻用丝带系上蝴蝶结,并没有扎紧,几根俏皮的卷发散落在耳鬓间,自由向下垂落,恰好吻上女人凹陷的锁骨窝。
他又将权酒的长卷发故意薅乱,漂浮的发丝在月光下晃动,多了几丝凌乱慵懒的美感。
“这种感觉才对。”
少年站在她的身前,微微弯腰,双臂绕过她的脑袋,替她整理后面的头发,开口的时候,他吞吐的气流擦过权酒的耳朵。
权酒耳朵微动,睫毛眨了眨,她看向对面的教室墙壁,原本雪白的墙壁上,多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。
女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而身形高大的男人弯腰俯身,两道影子触碰在一起,看起来就像是他们在月色下欣然接吻。
肖拓并没有过多的越界行为,替权酒整理好衣着后,就回到位置上,继续未完成的画作,除了喝水的频率变高以外,其余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。
一幅画画完的时候,一瓶冷水也见了底。
权酒维持同样的动作近三个小时,在肖拓说“可以了”以后,她长叹一声,站起身活动筋骨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