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时候我都在想,如果我只是凌霜就好了。”

只是凌霜,而不是凌家的凌霜。

权酒也不会安慰人,只能干巴巴憋出一句:

“可能真的没缘分吧。”

凌霜原本还有些伤感,听见她的话,噗嗤一声笑出声。

“你和韩棋还真是像,不过你比他好一些,他这种冷血的资本家,只会冷着一张脸让我清醒一点。”

韩棋的原话是——

“享受了家族带来了荣光,自然应该担负起相应的责任。”

没有任何同情,也没有任何安慰,理智的可怕。

莫名被点名批评的韩棋坐在主位,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。

“下周二去民政局。”

凌霜点头:“行,离婚以后我就不用收着,可以尽情在外面搞小白脸了。”

她侧头看向权酒,委以重任,语重心长:

“小妹妹,你可得好好把韩棋拿下,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个心里只有权势的老男人翻车了。”

一物降一物,她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韩棋。

“啪嗒。”

金属物体掉落在地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
权酒看向声音的来源处,发现始作俑者是肖拓后,她微微惊讶。

“肖拓,你勺子掉地上了。”

这人怎么还傻坐着不动呢。

肖拓缓缓弯腰,捡起勺子放回桌面,神色淡漠:

“哦,手滑。”

韩棋眉心微不可见的一皱,视线在权酒和肖拓之间打转后,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