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:“……”

难怪要拉着她喝酒,原来是想借酒消愁。

凌霜喝了不少酒,说话的时候,气息间都带着浓郁的酒气:

“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大猪蹄子!男人都是骗子,死骗子……”

韩棋揉了揉眉心:“别喝了。”

凌霜:“我要喝,你闭嘴。”

她紧紧抱住权酒,生怕韩棋把人给她抢走了。

韩棋冷眼盯着她,没有说话,他倒是没想到,先醉的人居然是凌霜。

严格来说,她也不算醉,只是在场都是聪明人,谁都没有拆穿她。

凌霜拉着权酒又开始拼酒,这一次,她没有再耍酒疯,只是安静喝着酒,喝着喝着,眼角的眼泪就顺着流下来,划过下颚,啪嗒一声掉落在桌上,泪珠宛若晶莹的玻璃珠,缓缓炸裂开来。

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。

权酒微不可闻叹了一口气,抬手替她顺着披肩的长发:

“还喝吗?”

凌霜垂眸,嗓音有些哑:“喝。”

她无声流着泪,给自己开了一瓶酒,喝完以后,她又抱住了权酒。

“男人都是狗东西。”

权酒哄着她,轻声跟着骂:“嗯,狗东西。”

骂人的时候,她抬眸偷看韩棋的表情,发现他脸色黑沉,并不好看。

凌霜给她又开了一瓶酒:“别理他,我们继续喝……”

等到半个橱窗的藏酒都快空了时,两个女人终于彻底安静了。

凌霜酒品很好,安静阖着眼,趴在沙发边上不说话,反倒是权酒,伸手摸索着开瓶器,似乎又要给自己开一瓶酒。

韩棋按住她乱挣扎的小手:“你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