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慢几秒的反应速度聊天,太扫兴了。
ada滑行到客厅中央,就再也没有动作过,闻言,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权酒没有得到回答,叹了一口气:
“算了,总不可能真把你当人。”
她站起身,回了卧室。
………
凌晨三点。
权酒睡得迷迷糊糊,隐约听见客厅传来动静,她黑眸缓缓睁开,眼底睡意全无。
“吱——吱呀——”
细碎的杂音时不时响起,听这个位置,似乎是从房门处传来。
权酒眼底闪过冷意,没有开灯,打开卧室房门,走到厕所拎起扫把,双手环胸靠墙守在大门口。
“吱——吱——嘎嘣——”
连续几声撬锁声后,门锁终于发出最后的呜咽,刺耳的噪音直冲八十分贝,像是濒死之人,发出最后的求救。
门外的人似乎也被吓到了,缓和了好一阵子,才敢继续动作。
“吱呀。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“嘘,你们小声点,别把人吵醒了!”
“放心,我动作这么轻,她肯定听不见!”
“慢点进来!”
权酒挑了挑眉,听这说话的音色,门外的人居然不止一个。
大半夜撬锁,聚众闯入单身女性的房间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她没有再犹豫,拎着扫把竿子,朝着有人说话的地方重重一挥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