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拓:“嗯。”

言简意赅,多说一个字都不行。

好在权酒自来熟,她看了一眼书房,见韩棋没有出来,她压低了嗓音:

“我和你二叔的关系,你知道多少?”

肖拓明显比谢晟知道的更多。

肖拓用水杯接着饮用矿泉水:“该知道的都知道。”

权酒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。

“哦?”

肖拓看着她陡然亮起的眼睛,有一瞬间的失神,女人那一瞬间突现的灵动,带着无与伦比的惊艳美感。

好在失神只在短短一两秒,权酒甚至都没看出他的异常,除了他自己,没人知道在刚才那两秒钟里,他的心率曾有过短暂的失常。

肖拓并不是磨磨唧唧的性格,他一针见血道:

“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

权酒语气委婉:

“你觉得我怎么称呼你二叔比较好?直接叫他名字,我感觉太有距离感了。”

她刚才叫了韩棋的名字,肖拓并没有任何反应,可见他对她直呼韩棋大名这件事,并不觉得奇怪。

肖拓听了她的问题,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奇怪。

怎么称呼韩棋?

“你想怎么称呼,就怎么称呼。”

权酒才不放过他:“不行,你得给我想一个。”

肖拓皱眉:“按照他的年纪,你叫他一声叔叔也不为过。”

韩棋今年32岁,而孟姜才22。

叔叔?

这算什么称呼?

她随便走到街上抓一个人,都能叫叔叔。

权酒:“不行,得要一个特殊点的称呼!”

肖拓皱眉,试探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