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善人有一妻子,能歌善舞。
夫妻两人极其恩爱,琴瑟和鸣,育有一子,其子刚过两岁生辰。
因不愿篡改历史,许淡彬被捕入狱,游行枪决当日,他仰天长啸。
“以吾之血肉,替后人铺百里良路,种万世因果,无怨无悔哉!”
话落,不等枪声响起,男人一头撞死在风中飘扬的红旗下,只余下最后一句遗言,响彻十里长街。
许淡彬死后,其妻和其子下落不明,再未出现在世人眼前。
……
民国三十年,春。
交火之日,司家未过门的儿媳妇被流弹所伤,抢救无效,不幸身亡。
收到权酒死讯的男人刚从战场上下来,据在场的人说,司三爷听闻噩耗以后,当场吐血,昏迷不醒。
就当众人以为司三爷会一蹶不振时,第二天,司瑾年就醒了。
醒来后的男人与往常无异,眉宇间不见一丝悲痛之色。
………
民国三十一年。
在经历了一场极其混乱的战斗以后,这位曾经享誉锦城的司大统领下落不明。
有人说,他已经死了,自己曾亲眼在战场上看到过他的遗体。
也有人说,他没有死,在十里洋场和老上海的交界处,有一个断腿的疯癫老乞丐,长相和司三爷有七分相似,时常有进入舞厅的洋人看他可怜,给他扔了一根狗骨头。
一边是破旧古老的上海老街,一边是繁华的西方新世界,两种完全不同的世界开始交融。
有人说,司瑾年代表了封建残暴的军阀恶势力,他死有余辜,如今的世道,民智已开,象征着封建文化的军阀余孽,理应被献祭,给予这个世界以新生。
有趣的是,当两种截然不同的言论传出来以后,逐渐又出现了第三种言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