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救许淡彬是她自己的事,她凭什么要求司瑾年牺牲他的利益?
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她抓住司瑾年的手腕,朝着卧室走去,路过薛城的时候,她凑近吩咐了几句。
司瑾年一言不发,任由她拉着自己。
关上门,权酒直接把人推倒在床上。
司瑾年躺在大床上,俊逸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迷惘。
她……这是要干什么?
等到裤子被扒光。司瑾年如梦初醒,一把抓住权酒的手:
“你干什么?”
权酒挑眉:“裤子都脱了,你说呢?”
司瑾年:“……”
不是在说正事吗?
女人的转变太快,他一时接受不过来,权酒继续扒拉他的衣服,司瑾年抓住她的手,轻轻摇了摇头:
“我不想。”
她这是打算把他伺候好了,再让他去救许淡彬吗?
哗啦。
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,让司瑾年立马清醒。
权酒跪坐在床边,双手捧起他的脸,低头缓缓吻着,那专注温柔的神情,让司瑾年一度以为,他是她最珍惜的宝贝。
女人的吻不带半点情yu,像羽毛轻轻滑过他的眉心,眼角,鼻尖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司瑾年拉扯她手腕的力度不自觉松了松。
这温柔太令人沉醉。
被喜欢的人当成全世界,全心全意吻着,这样的感觉太过美好,美好的让人心尖儿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