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舒服?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p,离老子远点。

“没,没有不舒服。”

男人的手心温热,覆上来的那一瞬间,额头上的寒意瞬间驱散。

权酒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:“你别离我这么近……”

司瑾年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
他其实也不好受,自己心爱的女人穿着沾满他味道的衣服,里面空无一物……

他猛地闭上眼睛,吸了一口气。

“放心,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老子想听的是这个吗?

她将身子裹在司瑾年的外套里,厚外套加上火堆,她冰凉的手脚已经回暖,感受到山洞里时不时吹过的穿堂风,她担忧看了司瑾年一眼。

“还要休息多久?”

司瑾年:“十分钟。”

预计时间是十五分钟,他们生火已经花了五分钟的时间,只能再休息十分钟。

十分钟。

权酒眉心微拧,突然伸出一只手,摸上司瑾年的胸膛。

冰冰凉凉,没有一点温度,甚至还有些残留的湿意。

按照这样的火候,再过十分钟,他也不见得能将身体回暖。

权酒迟疑了一会儿,突然朝着他挪动。

司瑾年立马如临大敌。

这位小祖宗现在可比外面的追兵还要可怕。

权酒指了指自己的外套:“我觉得你需要穿件衣服……”

司瑾年瞳孔微缩,他薄唇动了动,想说的话堵在喉咙说不出口。

她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