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摸了摸鼻子,降低了音量:“咳…就是上次在你书房那次……你没把地图收起来。”

书房?

地图?

司瑾年仔细回想了好一会儿,才灵光乍现般想到了那晚的场景……

他掐着她的后腰,把人抵在桌前的时候,好像书房的书桌上确实放了一张地图……

某些时刻,她蜷缩收紧的十指突然用力,还把地图的一角弄皱了。

司瑾年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
都那种时候了,她还有闲工夫看清楚小镇的位置是在东南西北的哪个方向?距离锦城多少公里?

他嘴角抽了抽:“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。”

权酒突然后背一紧,明白他的愤怒点在那儿,她立马开始灭火。

“别啊……之所以记得,还不是你让我在书桌上趴了一个小时。”

和地图大眼瞪小眼,对视了一个多小时,她能不记得吗?

司瑾年嘴角微勾:“紧张什么,我又没说要罚你?”

权酒松了一口气。

不生气就好。

“既然你记性这么好,就奖励你把整张地图的地形都记住。”

权酒:“???”

她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望着司瑾年的下颚线。

整张地图密密麻麻上万条线路,就算她记忆力一反常人,真想要全部记下来,也得花一个星期吧?

这还是不吃不喝不睡的结果。

司瑾年握了握她的手,他当然舍不得她背这么久,只是偶尔玩玩情趣,吓唬一下小姑娘。

“背完了我可要检查,不许应付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