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正站起身迎接他:“三爷,别来无恙。”

司瑾年点头,和他握了握手:“阎统领,好久不见。”

阎郁听见自家父亲这一声“三爷”,抬眸诧异看了他一眼。

他就是司瑾年?

想到传闻中不近女色的男人,他又看了看一旁面色红润的权酒,暗叹一声传言果然害死人。

为了睡女人,不惜给他下安眠药,这要是不近女色,那他就是五大皆空了。

几人礼貌寒暄了一句,阎正终于将话题拐到他的病上:

“柳小姐今天带了药材?”

如若不是他没有中毒,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司瑾年派人给他下了药。

权酒点头,指了指桌上的黑色盒子:“阎统领如果信得过我,我们今天就可以开始治疗了。”

阎正没有着急答应:“樊家和杜家联姻这一件事,三爷你怎么看?”

权酒知道他们两人要谈条件,她不想听琐碎的条条款款,找了个理由,去了后花园散步。

阎郁跟了过去,因为昨晚的事儿,他心头哽着一根刺,只是远远抽烟看着权酒,并不过去。

阎夫人路过后花园,看着自家儿子这模样,忍不住皱眉。

“你玩其它女人我没意见,可那是司瑾年的女人,你别乱动。”

自家儿子花名在外,她怕他失了分寸。

阎郁吐了一口烟圈:

“为什么不能动?司瑾年被樊家和杜家夹击,自身难保,这种紧要关头,他如果是个聪明人,就绝对不会选择得罪阎家。”

阎夫人也明白这一点,可她在意的不是司瑾年:

“这位柳小姐以前有一位娃娃亲的未婚夫,现在又跟了三爷,住进了统领府,我们家虽然不势利,可你好歹娶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。”

娶这种跟过两个男人的女人,外面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