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郁挑了挑眉,看着捧着礼物盒出现在门外的英俊男人,寸步不让:

“你找谁?”

司瑾年黑眸微眯,汹涌澎湃的冷意溢出眼眶,冻结了周围的暖意,他瞥了一眼房门号,3309,他没有走错地方,她今晚住的就是这间房。

男人一双冷眸深不见底:“娇娇在哪儿?”

阎郁点了点头。

原来小美人叫娇娇啊,倒是个挺符合她暴躁脾气的名字。

他抵在门框边,神色慵懒放松,没有放司瑾年进门的意思:

“浴室里灯亮着,没看到吗?”

面前这一位,估计又是小美人招惹到的烂桃花,这女人也真是贪心,都已经有他爹了,还到处沾花惹草,不守妇道。

司瑾年抬眸看向亮灯的浴室,浴室里水声潺潺,像是有人在洗澡。

他收回目光,冷冷看向面前的年轻男人。

阎郁。

阎正唯一的儿子。

性格放荡不羁,天性爱自由,棠城中有名的花花公子。

司瑾年面瘫着一张脸,神色平静,宛若平静的海面下,埋葬着炙热滚烫的红色岩浆。

他把手中的礼物盒往地上一扔,然后不疾不徐脱掉外套,挽起衬衫袖子……

从始至终,他都没把目光从阎郁身上挪开。

阎郁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煞气,半点也不害怕。

他爹树敌太多,怕他出事儿,从小就逼他练武,苦练二十年,他不说能做天下第一高手,可放倒七八个壮汉还是没问题。

“打就打。”

他也脱掉外套,往地上一扔。

司瑾年对准他的眼睛,直接重重一拳砸了过去,呼啸而过的风声让阎郁浑身的寒毛都直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