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要得就是这种效果,省的他追在她屁股后面跑。

车子发动,一路到了酒店,权酒今晚回酒店,就是为了把酒店里的行李带去阎家。

阎郁明显受了打击,一路上都没说过一句话。

当权酒下车时,他突然挡住了她,一脸严肃道:
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
权酒:“??”

终于想清楚,要和她断干净了?

阎郁:“我要撬我爸的墙角!”

权酒这下诧异了:“???”

孝不活了。

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孝子?

“你还没进门,我现在抢人,还来得及。”

阎郁以为她先前说的有未婚夫,只是一个借口,毕竟像她这种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,嫁给一个中年男人做姨太太,说出去总归不好听。

权酒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

“百善孝为先,亲爸都敢绿,牛啊兄弟!”

她要是有这种儿子,当天就把他的腿打断。

阎郁想通以后,又开始嬉皮笑脸:

“你少嘲讽我,我是认真的,我爸体力没我好,身材没我好,你跟了他,不就是守活寡吗?”

权酒懒得理会他,直接上楼拿行李。

阎郁也不在乎她的冷漠,轻车熟路跟了上去。

权酒一进房间,就开始收拾东西,阎郁在门口站了两秒,直接走了进来。

“我让你进来了?出去。”权酒回头赶人。

阎郁单手插兜,非但没往外走,反而深入几步:

“又没关门,坦坦荡荡的,你心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