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瑾年直接挑明他的小心思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薛城面露迟疑:“要不您向老爷服个软?”

司瑾年成年那天,就从司家独立出来了。

司瑾年:“没必要。”

司闵南正等着他自投罗网,他服软也没用,他只会让他联姻,可他注定不会娶其他人。

权酒端着托盘站在门外,原本打算敲门的手收回,转了一个方向,朝着厨房走去。

阎家在隔壁棠城,她原本打算过几日再去,可眼下看来,事态已经拖不得了。

……

棠城。

权酒没打算告诉司瑾年她和司闵南的交易,因而这一次去棠城,她的理由是拜访老朋友。

“男的还是女的?”

“年龄多大?”

“已婚还是未婚?”

“多久出发,多久回来?”

司瑾年听她说完以后,立马问出一连串问题。

权酒一一回答以后,他还是不乐意放人离开。

最后,权酒被迫签订了“不平等条约”——

【以后在床上,她都得听他的】

签下不平等条约的当天晚上,权酒就被男人扔在床上,大刑伺候了一番。

直到第二天离开时,权酒的腮帮子还在隐隐发酸。

“唉……”

她看着车窗外的拥挤街道,叹了一口气。

睡不到男人的第一天,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