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嫚卿震惊摇头:“这怎么可以……”

让男子入赘本就罕见,更别提她如今声名狼藉,让许淡彬入赘,无疑就是让人背地里戳他的脊梁骨。

权酒摊手:“哦,那我也没办法了,你就看着他死吧。”

孔嫚卿抿唇不说话。

权酒继续劝说:

“就凭许淡彬曾经误伤我这件事,司瑾年就不可能主动出手救他,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也不必低声下气去求司瑾年,毕竟司瑾年才为我得罪了樊统领,我现在又让他和杜统领对着干,他就算再喜欢我,也不可能自毁前程,自掘坟墓……”

孔嫚卿侥幸的小心思被“咔嚓”一刀剪的一点不剩。

的确。

司瑾年才得罪了樊家,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普通的书生,得罪另外一方统领。

孔嫚卿抓住权酒的衣摆,睫毛轻颤,像一只受惊的蝴蝶,迟疑道:

“如果我答应的话,你真的能救他吗……”

权酒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底的笑意没有太明目张胆:

“至少为了你,我会做到百分百努力。”

孔嫚卿抬头,干净澄澈的黑眸同权酒对视,有个问题她憋在心里一直很久了:

“柳小姐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
明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可从一开始,她就在无条件的帮助她。

权酒眯了眯眼:“哪来这么多为什么,非要说的话,可能就是……

你比较合我胃口。”

自家女儿自己疼呗。

孔嫚卿有些触动,眸光闪了闪,她是极其冷清的人,平时很少有情绪激动的时候,可现在,她竟然有种落泪的冲动。

“谢谢……”

她动了动唇,没让眼泪掉下来,只是眼眶看起来更红了。

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,可是现在,她强烈生出一种“得赶紧养好身体,才能报恩”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