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过男人和女人偷情?”
路人被他这么一盯,反而怂的立马跑开。
司瑾年收回目光,淡淡道:
“好了,人没了。”
权酒:“……”
吾辈楷模。
当奸夫当的这么理直气壮,心安理得,比正宫还气派的男人,绝对是民国史上一朵奇葩。
司瑾年继续搂着她往回走,权酒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——
“司瑾年,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你的父母?”
她来统领府这么久,从未见过司瑾年的长辈,就连樊盛提出联姻的时候,也没见到司家的其他人。
就好像整个司家,从头到尾只有司瑾年一个人。
司瑾年抿唇沉默了一会儿,仍旧没有说话,只是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。
权酒挑了挑眉,凤眸微眯。
不能提父母?
她仔细回想了一下,发现城中并没有出现过司瑾年和父母不和的传闻。
司瑾年明显不想提这件事,只是牵紧了她的手:
“抓紧时间,该回去了。”
……
权酒原本以为,关于司家父母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,可没想到,当天中午她出门,准备去医院见孔嫚卿时,刚在医院门口下车,一辆车身黝黑的军用红旗车就稳稳当当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车门被人打开,车上的中年男人眉眼威严,坐姿笔挺,穿着一身军绿色戎装,挂在胸口的勋章比司瑾年还要多几枚。
看着男人和司瑾年相似的眉眼,权酒大概猜到了来人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