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头,对杜海宁露出一抹真诚的笑:
“杜公子自己吃就好,不用照顾我。”
杜海宁果断摇头,甜言蜜语道:
“绅士没有让女士亲自动手的道理,樊小姐如果还有想吃的菜,就告诉我,我让厨房给你加。”
权酒一眼就看出樊灵羽炫耀的小心思,可她根本不在意,在美食面前还要勾心斗角,根本就是煞笔行为。
她低垂着头,啃鸡腿啃的更欢,只是偶尔抬头时,视线在帝王螃和白灼大虾身上,有短暂一秒钟的停留。
想到坚硬的虾蟹壳,她又默默把目光移开。
司瑾年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朝着她的方向侧了侧身:
“想吃?”
权酒嘴里还叼着鸡腿,吐词含糊不清:“……可是懒得剥啊。”
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放弃,剥壳的痛苦已经大于吃肉的快乐,她果断选择放弃。
司瑾年指尖在桌上敲了敲,凑近她,语气低沉了几分:
“剥一只虾,晚上你主动一次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权酒卡在喉咙的一大块肉还没咽下去,冷不丁听到他变态的条件,一口气还缓上来,差点被活活哽死。
她盯着满满一大盘的大虾,眸光惊悚:
“这里最少也有二十只吧?”
司瑾年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,将人圈在他的领域里,压低嗓音,确保其他人听不见:
“不够的话,厨房里还有。”
权酒:“???”
大兄弟,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点?
不等她开口,司瑾年已经大手一挥,不疾不徐开始剥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