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瑾年垂眸,把玩着她的五指:

“找个时间,把婚事办了吧。”

简单几个字,不亚于惊雷,炸响在权酒耳边。

权酒掏了掏耳朵,残留的睡意也没了:

“三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因为睡了她,所以心怀愧疚的补偿?

司瑾年知道她误会了,长臂收紧搂着她。

他虽然没喜欢过女人,可权酒的态度他能感受到几分,以前的她,虽然对他不排斥,可也没有几分真心,仿佛只要他做了一件不如她意的事情,她就会毫不犹豫踢开他离开。

就像一阵捉摸不透的风,看似她在他四周,可当他伸手要握住时,才发现什么也握不住。

真正的转变是在宴会厅上。

他顶着各方压力,公开拒绝联姻以后,这个狡猾的小女人才多了几分真心,他莫名有一种考验通关的劫后余生感。

司瑾年黑眸微垂,和她对视:

“娇娇,到了我这个位置,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,没有遇到你之前,我甚至想过年纪到了,就听从家里的安排,接受政zhi联姻,反正娶谁不是娶……”

他从小就醉心权谋,见过太多貌合神离的夫妻,就连他的父母,也是家族联姻诞生的产物。

可即便不爱,两人也相敬如宾相处了几十年,特别是生下他以后,夫妻两人的感情愈发升温,也越来越像真正的一家三口。

司瑾年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,对联姻这种事情,已经习以为常。

权酒皱眉:“那你更应该娶樊小姐了,娶了她,你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。”

司瑾年听出一股子醋味儿,捏了捏她的鼻子:

“可能我天生骨头硬,就喜欢多奋斗几年。”

拒绝联姻对他而言,确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