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戏的戏子都注重形体管理,孔嫚卿作为最受欢迎的小花旦,对自己更是要求严格,她骨架本来就小,病了两日,手腕已经细的能看到骨头。

她太过于纤细柔弱,导致很多时候,权酒觉得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。

她想到门外的人,主动开了口:“许淡彬还在门口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孔嫚卿眸光闪了闪,突然换了一个话题。

“我的事情,锦城里都传遍了吧?”

权酒薄唇紧抿,没有说话。

孔嫚卿看似柔弱不堪一击,可实则通透聪明。

昨晚的事情,她让司瑾年全面封锁消息,可终归晚了一步,在他们闯进那间卧室之前,已经有两个男人爽完离开,同时也将消息散布了出去。

睡了锦城里最受欢迎的角儿,多有面子啊。

那两人逢人便吹牛,用低俗下流的语言,同其他八卦者描述孔嫚卿在床上的美好动人。

孔嫚卿眸光暗了暗,不想让权酒看出她的失落,她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:

“其实梨园里很多人背地里都不干净,遇到捧场的大老板,就经不住金钱诱惑,走上了歪路。”

她作为最火的花旦,不少人为了听她歌一曲,千里迢迢专门赶来锦城。

“很多人都想包我,提出的条件也很诱人,有人愿意给我正妻的位置,有人愿意用十间铺子,让我当他的地下情人……”

孔嫚卿说到这里虚弱笑了笑,摇头。

“可我都没答应。”

“我喜欢唱戏,只想清清白白的来,清清白白的走。”

一旦和金钱沾染上关系,那一切喜欢就变了质。

权酒眼底闪过一抹心疼。

孔嫚卿没有背景,是个孤儿,被梨园老板收养,七岁便开始练童子功,十岁登台,至今已经唱了十二年的戏曲儿。